章淳心里在为这固执而好斗的仲弟叹惋,他于表面上,则硬声说道:
“商君有言:‘为私斗者,各以轻重被刑大小。’你今天小斗,因有章氏护佑,无人管你,便不想悔改;将来你出外与人死斗,祸及家人,再哭诉后悔吗?”
“大兄何必危言耸听!邯又不是没有分寸,怎会与人死斗?”
章邯声调有些放缓,强辩道。
“以你鲁莽的性格,挥拳出去,自要心中畅爽,否则怎么会点到为止?”
“点到为止还叫打斗?”
“哼——!”
章淳踌躇片刻,决然说道:
“既如此,家中管不住你,你明日去学室学律。”
章邯一听如此,苦着一张脸,放下倔强说道:“大兄,邯对律法一字都看不进去。”
“族内兵书看不下去,律法也学不进去,说吧,你想干么?想上战场为一兵卒,短兵相接,拼死斗狠吗?”
章邯被问的哑口无言,良久,他低下头,眼中一闪精光,幽幽冒出一句:“邯听闻大兄要外放县中为丞,不可带上邯么?私勇于身,为一县卒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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