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淳虽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违逆师长的吩咐,迅速落座。
及其坐好,王冕把手里的书简放于案桌上,挺直了身板,闭上双目,开始回忆起从前的那些青葱往事,他感慨地说道:
“复就是在你这个位置上,与我一同探讨公案,摆兵布阵的,如今时过境迁,斯人已逝,孺子也已长成,冕也已老朽。”
复是章淳的父亲,于秦国伐韩的战争中不幸战死。
章淳有些恍惚,父亲临别时的叮嘱犹在耳畔,他眼眶有些湿润,话至咽喉,有些哽塞之感,但总归能说出话来,他感激道:
“家父虽然早逝,但家门也还有各叔伯支撑,多谢师长多年来的照拂,淳没齿难忘。”
章氏在汉中郡也是个势族,如今汉中贼曹掾章陵正是章淳族叔。
“无碍。”
王冕深吸了口气,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转身面对章淳问道:“听闻你主动要求要去旬阳?”
“然也。”
章淳回答完,微微低下头,默然竖耳倾听王冕问话。
“为何?”
“不愿入郡贼曹为‘史’消磨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