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犯将此事告与甲,甲却没有揭发盗犯,已可坐连其罪。甲告与其子,然律言:‘儿子状告父亲,不是公事,官府不要受理。’,故子不可告其父。其子论罪,不是因为没有告发其父甲,而是因为和甲是同伙,一起用了盗贼的脏款。”
“善!”
“......”
...
一个时辰过后。
王冕疲累地放下手中沉重的书简,他耸了耸肩膀,再拿起案前的另一份书简,上面明明白白地题写着四个大字——《为吏之道》。
他站起身来,缓慢踱步至弟子们中间,双手拿着已经开展的书简,边走边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吏有五善:一曰忠信敬上,二曰清廉毋谤,三曰举事审当,四曰喜为善行,五曰恭敬多让。”
“《管子·弟子职》又云:志毋虚邪,行必正直。如今你们已是学成外放之时,切记外任为吏,为政尊法,公直守心,勿犯律令。”
“谨听师长教诲!”
诸弟子异口同声,大声应答下来。
王冕收拢起书简,握在手中,左手放于后背,右手轻捋平整的长须,于律课的最后,他终于透露了众人最关心话题的内情,其言说道:
“职位安排还需与众师长商议,三日后具体安排会确定,在通告你们来功曹领取文书、符券和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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