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来。
一直被他约束在这儿的萨卡消失了,一直以来被他约束着,减少外出的萨卡,这只驻扎军明面上头领,就这么擅自离开了。
他这些天一直在反复请求让他去沿海,但他拒绝了。
他知道萨卡的手段,十几年前,孟家的领地,当时主张新政的孟家,声名高涨,但自那一天以后,便再无动静了,一千多口人,不管老少尊卑,全都,全都死在了那儿,那混蛋,据说一个人,便杀了三百多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同时也是当今皇帝最忠实的狗。
然而就在前些年,他突然离开了城内,来到了他这,他改头换面,变得平易近人,善良老实,但那只是表象,他仍是他,只是照着他主人的意思,来这边监视自己,只是想要博取自己的信任,所以才是这副模样。
索性他们没有上当,他约束着萨卡,他便只是沉闷的回应了自己了,尽管他对杜卡仍是那样,但他知道,萨卡不敢那么做,他便没有表示什么。
平静的生活让他心安,他不愿意萨卡再整出什么事情来,尤其是违背他意愿的事情,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自信,但他担心这其中的阴谋,会伤到其他的人,尤其是杜卡。
应该因为皇帝的命令,这些年,萨卡尽管极不情愿,但终究还是服从着他。
但此刻,萨卡离去了,在他命令了他以后,听村口的人说,不久前,有队狼狈回来的哨兵,萨卡带着他们去了哨塔的方向。
他望着远方的哨塔,那些在哨塔里的练气师,都是直属与皇帝的,便是他也命令不得,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看管着沿海的囚犯们,故而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目前仍是不得而知。
萨卡和他们有情报交流,自然是知道些什么的,但他不与自己说。
他不与自己说,自己便不能放行,因为他不愿意沿海也血流成河,况且他也相信那些练气师的能力,他们这些年的治理下,沿海虽然处在高压状态,却一直没有出过事,他担心萨卡去了那边,会克制不住本性,会打破平衡。
囚犯会被萨卡随意的杀完,虽然难以置信,但这就是凡人与练气师的实力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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