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姜投刚刚还让我把红酒泼回去呢。”傅晏清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眸色玩味。
“那他们活该,谁让他们先欺负人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江月茗尖牙利嘴,一副小迷妹的嘴脸:“姜投没错,错的肯定是他们。”
好家伙,老双标人了。
“这话我爱听,你过来。”姜千遇拍着她的肩膀,附耳对她不知说了什么。
江月茗听后轻轻“啊”了一声:“这……不太好吧?”
“你刚不还说我不会错吗?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快去。”姜千遇道。
“你说得对!”江月茗重重点头,然后提着小裙子往外跑。
傅晏清静静看着她们打哑谜,姜千遇踮起脚尖给他擦头发太累了,干脆道:“低头。”
他听话俯首,少女的腰肢柔软而又不盈一握,玲珑诱人的曲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傅晏清眸色渐深。
若是姜千遇现在低头,便能看清他温顺的外表下藏着的一头恐怖的野兽,无声地叫嚣着破笼而出,要将她摧毁撕裂的极端情绪,可惜她没有。
她仍旧一无所察地给他擦着头发,在这一番吵闹的天地却别有岁月静好的味道。
“头发擦好了,你这衣服完全不能穿了啊。”姜千遇后退一步,皱了皱鼻子望着他西服上格外醒目的红酒痕渍,“算了,我爸好像带了两套西装,你先穿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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