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成功了,”铁匠王老五举着用铁钳,铁钳的那头夹着一块烧的发红的的铁块,“周姑娘真是古今第一奇才,文文弱弱的一个姑娘家,竟然连炼铁都会。”
几天的努力终于大功告成,周沫高兴道:“这不是铁,这是‘钢’,而且遇水是不会生锈的。”
“遇水不锈,这么厉害吗?”王老五还有点不相信。
这块钢以钨铁矿为主料,加入铬铁矿与镍铁矿,用二十名士兵拉动巨型风箱,把熔炉内温度烧到两千多度,熔炼而成,具有钨钢的硬度和耐磨性又具有铬镍合金钢的耐腐蚀性,因为锻造复杂,成本极高,故而不能大规模生产,在这世上只此一块。
周沫拿出一张图纸,图纸上画着一柄长刀,刀身笔直,长一米,刀柄也长一米,分为两段,可拼接,第一段长三十厘米,可单手握把,适合步战,接上第二段适合马战,灵感来源于唐代的陌刀,现代社会的日本刀也是由唐代陌刀脱胎而来。
岳岚正拿着书看着荆轲刺秦王的故事,这个耳熟能详的故事,却有一个细节,荆轲刺秦王所拿的兵刃乃是赵国铸剑名家徐夫人所铸,名曰寒月。“徐夫人所铸名剑寒月,徐夫人啊,战国时期没有儒家思想的禁锢,女人都这么厉害吗,还能铸剑。”
“徐夫人不是姓徐的人的老婆,徐夫人是一个堂堂男子汉,姓徐名夫人。铸剑名家,专铸锋利的刺杀匕首,见血封喉,只怪荆轲太菜了。”周沫笑着解着岳岚的话茬。
岳岚把书放到一边,一个打挺,站起身来道:“是这样啊,你说这个徐夫人的老爸也挺有意思的啊,给儿子取这么个名字。”
周沫把新铸的陌刀摆在桌上道:“先秦时期对人称呼不会姓加名一起喊,我们现在看他们的名字会觉得有些奇怪,其实只是习惯不同而已。不说那个,看看这把刀如何,为了锻造这把刀,我把徐州能找到的矿石全高价收购了,这把刀可是价值连城啊。”
岳岚抽刀出鞘,伴随着一声带有刀神颤抖的“嗡”。如镜面般雪亮的刀身反射出岳岚刚毅的脸庞。随手往桌角劈去,清脆的一声“啪”,桌子就已被削去一角,“好锋利的刀啊。”
周沫得意道:“这刀不但锋利,而且还防锈呢,下面还有一截刀柄,接上可以当长柄武器使用,可砍可刺。”
岳岚爱不释手,道:“徐夫人给荆轲那把刀叫做寒月,只是荆轲辜负了这寒冷的剑锋,我这把刀也叫做寒月吧,让我的敌人都在这寒冷的刀锋下颤抖吧。”说罢,岳岚用寒月演练起墨子剑法来,寒月可砍可刺,反而更加顺手了。
“你觉得趁手就好,”看着岳岚高兴的样子,周沫也很欣慰,“糜竺已经出发去寿春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兵?”
“明天!”
岳岚卓立在洪泽湖北岸,极目整个洪泽湖。而他的目标,盱眙县则在洪泽湖的南岸与淮河相通之处。
本地向导道:“洪泽湖是由众多小湖群汇集相连而成,虽大,然水深不足两米,故而大型战船不能航行。湖面上零星几艘小船,乃是本地渔民打渔之用。将军两万人马,若想乘船渡湖,绝无可能。”
岳岚点了点头,不足两米的水深确实太浅,只能走小船,问道:“这湖面上有多少小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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