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头攒动,争先恐后,深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时刻。那可怜的女子坐在囚车上,紧闭着双目。她本来恬静的生活,因为郭凯起了重大的变故,她本不该承受这无妄之灾。
菜市口,女子被迫跪在行刑台的前方。郭图做为主刑官坐在刑台的正中央,看着地上的日晷,等待着午时三刻的到来。
岳,周二人陪着袁谭坐在附近一处茶楼上,这里是最佳位置,下面的一切都看的明明白白。另一边的茶楼里坐着袁尚。
人群已经将菜市口围的水泄不通,却也在士兵围住的行刑台外围,黑武士一小队的成员也已散布在人群之中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待这看戏,唯独那女子。
甚至有人开局赌救那女子的英雄来与不来。
赌博是人类最古老的行当,刺激,横财,不劳而获,吸引着人们趋之若鹜,而往往输多赢少,甚至妻离子散。
暴力,血腥,赌博一切刺激人类感官的元素,似乎在这一刻集齐了。
岳岚扫视着整个菜市口,只见菜市口东边有一伙乞丐,伸长着脖子强行挤入观看,众士兵赶打不退。
正闹间,菜市口西边又有几个人也强行挨进观看,士兵喝到:“你那伙人,好不懂事,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强行挨入要看。”那伙人道:“你个鸟人,天地之间,我们哪里不曾去得,便是天子杀人,也放人看,你这小去处,砍个女子,却似闹动了世界,我们便挨入看一看,有什么鸟紧。”
这里闹犹未了,只见南面有一伙挑担的脚夫,又要挨将入来,士兵喝到:“你们往哪里去。”脚夫应道:“我们挑东西送与三公子府上去,你们如何敢阻拦我。”士兵道:“便是三公子的东西,也只能从别处借过。”那伙挑夫也不走了,放下挑担,只在那里观看。
只见法场北部有一伙客商,推着车子,定要挤入法场,士兵道:“你那伙人哪里去?”那商客道:“我们赶路,可否放我们过去。”士兵道:“没看到这里在行刑吗,如何放你们过去,若要赶路,自己找别出去过一过。”那客商道:“我们只认得这一条道。”士兵哪里肯放,那客商也齐齐站定了不动。
岳岚心叫不好,本以为赵云只一人来救,没想到是一伙人。这四处骚乱的人,极可能是赵云的同伴。然后此时跟袁谭一起坐着,又脱不开身。心生一计,捂着肚子对袁谭道:“哎呀,早上受凉,现在肚子疼的要命,怕要暂时失陪一下。”袁谭点点头,岳岚捂着肚子快步下了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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