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这样求雨?”此时场地的另一边,张粮似乎还没有消气。
“这,这……”面对着张粮的问话,吴友顺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道:“这个,将军有所不知,自古求雨皆是如此……”
“自古?”张粮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是的,大将军……”
吴友顺吞咽了一口血水,随后又继续道:“这个,鄙人听说将军乃是自海外归来,因此或许对咱们这不甚熟悉,这个不能怪将军……古时以焚烧巫女求雨,如今,如今则以倡女求雨……倡女乃至阴低贱之躯,若是能用她们的眼泪换来天神的垂怜,降下甘霖,则国之幸甚,民之幸甚……”
闻听着对方的这混账话,张粮的胸口宛如被重锤敲击了一记,这让他的满腔怒气如鲠在喉,他语气淡淡地道:“似这般,数九寒天,你们难道不怕把人冻死吗?”
“呵呵,大将军多虑了……”
老头子一张口,嘴角直汩汩地流血,不过他还是不在意地说道:“若是她们的心不诚,不能求得甘霖,那她们就是死有余辜,朝廷也不会放由她们活着……呵呵,因此,何来畏惧冻死一说?”
张粮的眼角一眯:“那照你这么说,求不来雨就要杀掉?”
“这,回禀将军,正是如此!”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张粮似乎陷入了癫狂,他的笑声令一干手下们无不心惊肉跳,要知道他们何时见过一向温润如玉的大将军如此啊!
“哈哈哈,真是天下奇闻,各种奇葩尽出在大明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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