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绪是会传染的,特别是看到院中的士兵都跪了,一些百姓们或许是畏惧,或许是钦佩,也都跪了下来。
“将军威武!”众人高呼道。
张粮懵圈了,自己不过是擒住了一个衙役,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难道自己身上也有了传说中的王霸之气?
再看手上的这名衙役,此时的他面色胀红,鼻孔张开,脸上青筋暴起,似乎缺氧得厉害,双腿挣扎的频率也越来越低。
张粮有心拿其立威,并不打算轻松地放过他,他知道,既然身处乱世,决定走上那条充满荆棘的逆天之路,就一定要让自己心狠起来,否则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怒喝一声,将全部的力道灌注到手上,这时只听咔嚓一声,那衙役的喉骨竟生生被他捏碎了,那人的脑袋顿时便耸拉了下来。
张粮确定这人已经完蛋了,于是便将其如丢破麻袋般丢弃到了地上。他心里默念了一阵,对不住了老兄,我也是第一次杀人,请勿责怪,相信你生前一定也干过不少坏事,如今就当赎罪了吧!
所有人都心惊胆颤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就连原本哭哭啼啼的两个小美女也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张粮神色复杂的缓缓转身,只是正待要走到自己的座位时,他又忽然面色冷峻的转过了脸来,事情还没完呢,他颠了颠手中的铁鞭,正想着先抽哪个。
“将军饶命啊,是吴班头干的,与小的无关啊!”一名衙役实在忍受不了恐惧,当即便哭求了起来。
“将军饶命啊,是吴班头和县令指使的,人是田应春打死的,将军明鉴啊!”
“将军,小的什么都没干啊,人是他们打的,求将军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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