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用说了!”
张粮强行打断道,他有点受不了,古人的心都是这么狠的吗?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再狠一点,不然有点赶不上节奏啊,会被古人笑话的。他不禁想到了黄县令那头肥猪,如果把这里的刑具都给他用上一遍,会不会太过残忍?
贾童生被打断也不着恼,只是讪讪地一笑,随后便站到了一边。
张粮又走了几步,这边的墙根上放着几个木桩,木桩上面钉着铁钩,他好奇地摸了摸,上面还有粘粘的,已经发黑的血迹,这应该是穿什么琵琶骨用的吧。
他冷哼了一声,这些人还真是歹毒,并且还很虚伪,明明是惨无人道的酷刑,非要起个优雅的名字,什么梳洗,什么琵琶骨,什么其木驴......
想到小木驴,他扫了一眼墙角的那件东西,可以想象,发明这玩意的家伙得有多变态才能想出这种缺德主意。这还是单纯的惩罚吗,恐怕更多的是满足这群内心肮脏之人的恶趣味吧。
平时别看这群士大夫们个个道貌岸然的,谈笑风生,其实他们内心里龌蹉之极,你们的仁义道德呢,儒家经典呢,真当百姓是三岁小孩儿呢。
关键是这小木驴特玛德雕刻的还挺像,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吃饱了这么闲。
张粮气愤地一脚踢了过去,只见小木驴应声而倒,不过不知这小木驴是什么木头制成,竟是没有丝毫损坏。
玛德,张粮气的怒骂一声,转身便走,自己跟块木头撒气有什么用,若自己不想承受这些酷刑,那就要自己不断变得强大,再强大......
他出得门来,不禁长舒了一口气,里面实在是太压抑了,他的心情很沉重。
待冷静了片刻后,他摇了遥头,转身进了最后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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