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瑾不忿道:“你明明也讨厌那个家伙的,大家都是姐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应该齐心协力教训那个混蛋才是。”
“谁跟你说我讨厌公子了?”青儿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作为公子的侍女,要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侍候公子,不能对公子怀有二心,不能背后说公子坏话。你今天说的话,我都会一五一十报告给公子。”
楼玉瑾顿时慌了神:“青儿姐姐,口下留情,我不说你家公子坏话了成吗?”
青儿摇摇头:“从今以后,就是我们家公子了。”
刺史府中,潘熙醉倒在温香软玉的锦榻红帐里。
一道人影慢慢靠近床榻,一袭黑衣,黑巾蒙面,腰佩长刀。
正当黑衣人徐徐走近之时,红帐被一只纤纤素手掀开,一颗肥硕的头从帐中伸出:“回来了,差事办的怎么样了?”
黑衣人停下脚步,沉默不语。
潘熙不悦:“哑巴了,本官问你话呢!”
黑衣人缓缓拔刀,明晃晃的刀身反射着烛光,映照在潘熙双眼之上,是一种挑衅,也是一种羞辱。
“你是活腻了,找死?”潘熙大怒。
嗖!长刀出鞘,带着腾腾杀气,一道寒光直逼潘熙颈项。
一截红袖从帐中飞出,如同一道红色匹练撞击在长刀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颤音,长刀偏移方向,削掉潘熙一绺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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