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与袁天罡一齐回了管道,来到六驾马车边,众人一阵心惊后怕,马车倒在官道上,上面插满箭矢,拉车马匹满身都是血窟窿,倒在血泊之中。
杨天泰心悸道:“这些刺客不要劫匪,像是专为刺杀秀女而来,多亏公子早有准备,否则这些秀女绝无生还可能。属下也好生佩服公子的神机妙算,未卜先知。”
袁天罡点点头,李元霸这一手连他都没有想到,不知何时摆了一道空城计。原本他以为李元霸只是拉着秀女楼玉瑾骑马消遣,不成想所有秀女都披挂甲胄,被李元霸扮成了士兵混在队伍最中间。
李元霸摇摇头,带着众人来到身后几里处,指着一棵大树离地一人高的树干上。
袁天罡和杨天泰同时放眼望去,发现树干上有一个醒目的标记,杨天泰翻身下马,一路小跑到树下,摸着标记,凝重道:“才刻下不久,难道是我们队伍中有奸细?”
李元霸点点头:“早在进入驿站之前我就发现这些沿途刻下的记号了,所以做了一手准备,也着实辛苦这些娇滴滴的姑娘了。”
“到底是谁下如此狠手,一心欲杀害这些秀女,如此做法不像是盗匪所为。”杨天泰疑惑道。
李元霸分析道:“此处离济州城不过三十里,刺客人数众多,训练有素,倒像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这批刺客敢在白天如此有恃无恐地埋伏,我敢断定跟绣州刺史潘熙脱不了干系。”
袁天罡点点头:“公子所言极是,潘熙是宇文化及心腹,仗着宇文化及派系势力庞大,跋扈异常,且素来与国公不睦,今日行刺,像是潘熙行径。”
杨天泰质疑道:“或许是别有用心之人栽赃陷害,故意挑拨国公和潘刺史的关系。”
李元霸摇摇头:“我看不像,父亲与潘熙于公于私都有夙愿,已经势如水火,完全没有挑拨的必要,而且在离州城如此近的距离组织如此大规模的伏击,背后没有当地大吏的支持,完全是自寻死路。”
杨天泰和袁天罡点头赞同,神情异常凝重:“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潘熙执意与我们为敌,无所顾忌地出手,就凭我们这点人手在他的地盘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是否传信国公大人,请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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