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都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些人只自我介绍了一遍,韩卿就将他们都记牢了。
这些人格外热情的原因无外乎两点,其一,韩卿是医修,能治疗伤势。其二,这个也是重点,韩卿是铸器师。
剑修常常把自己的剑看得比命还重,剑一旦有个损伤,必定是牵肠挂肚,光趁着自我介绍时问韩卿能不能帮忙修剑的人就有三十多个,更别提还有一些面皮子薄欲言又止的。
“大家别急,你们的剑,只要我手头有合适的材料都能修补,你们最好统计一下剑的属性与损伤程度,然后按损坏程度由重到轻排列来找我。”
韩卿开口发话安抚下有些躁动的人群,而后转头看向安承钰,“安师兄,把剑先给我吧。”
“好。”
安承钰顶着一堆灼热视线走上前来,将寻光剑送到韩卿手中,“有劳师妹了。”
韩卿接住剑点头致意。
凭借着身份上的特殊,韩卿在营地里分到了一个单人帐篷——她相信这算是极难得的特权,因为就连花宴的帐篷里都住着七名女剑修,别说其他的帐篷,每个里面恨不能塞下近二十个人。
然而所有的剑宗弟子对这个安排都没有丝毫不满,不仅如此,当韩卿进到帐篷内时,还时不时有人过来嘘寒问暖送东送西。
直到花宴赶来把他们全都踹出去,韩卿才算是得了片刻安宁。
“这群野小子太久没见到外人了,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拉上帐篷的门帘,花宴冲韩卿笑道,“再加上你是铸器师,他们更是闹了人来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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