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停顿了一下，有些沉默。
“以前恨过。”
老程突然一笑：“如果刚才你说没恨过，那我恐怕真要杀掉你了。”
李延抬起了眼眸，很坦直地看着老程，良久道：“我一生，永远不会背叛大明，也不会背叛陛下。”
老程眯着眼，笑容收敛。
“实话？”
“实话。”
“那看来我的决定没有错。“
李延有些不解，老程也没有卖关子，说道：“我们现在的兵力不足，所以考虑要收拢一些俘虏，还有吸纳一些本地加入我们的队伍，上面已经批准了，要成立第二十一军，而我已经像大军提议，由你担任第二十一军将军。”
李延大惊，连忙推辞：“将军万万不可，卑职做不到。“
“是不敢做，还是做不到呢？”
老程转过身去，指着东北方向，大声道：“陛下曾说，大汉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将星涌动，会出现一大批的将领，你可愿意.....成为我大明的优秀将领呢？”
李延神情严肃，立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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