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后,瘦弱男子服了药,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面颊上出现了一丝血色。
支伽干希嘴里叼着一根草,面前有十几位人,他们都是这条街道有头有脸的人物。
“说说吧,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过去,再怎么说,他也是姓支,和咱们是自己人,若是让外人欺负了咱们一点也没有反应,他们该怎么看咱们。”
支伽干希缓缓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真诚,真觉得自己人受到了欺辱。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怎么办。
他们也早听闻发生的事情,但是也如往常一样,听个笑话而已。
自扫前门雪,非亲非故的,谁愿意出头露面,但是听完支伽干希的说法,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再看看躺在床榻上的男子,可怜兮兮的,他们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一个人试探地问道:“您觉得怎么办?”
支伽干希冷冷道:“咱们要调查事情原委,如果真是他的错,也就认了,但是若不是,那就不行,咱们姓支的不能就这么窝囊。”
好吧,既然有人出头露面。
他们也同意了。
大家把目光落在男子身上,男子眼含泪光,他找到了一种归属感,心中十分激动,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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