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汗那语气和神态极其嚣张。
有些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牵了牵缰绳,马发出噗嗤的闷身。
马走了几步。
“欺人太甚!”
巴克特里亚人,本来就是由希腊人,塞人组成。
一些人气愤地说起了家乡话。
拔汗那置之不理,云淡风轻地看着对面。
他缓缓抬起了手,后面的士兵迅速抬起了手。
锋利的箭只准备待发,微微抬起,朝着天。
随时等待着命令,就会毫不犹豫地射向对面。
那些巴克特里亚人也有些慌乱。
“大家放心,我们这么多人,他们一定不敢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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