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牧之他肯定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以都要靠我们了。”
甘夫一愣,道:“郎将的意思是?”
张骞叹了一口气:“本以为她会看在我辛辛苦苦为大月氏创造文字一事情上会放我们离开,可惜我错了。”
“虽然留下来能做很多事情。”
“许久过后,我中原文明也能在这大月氏,极西之域,蓬勃发展,如果其它大儒看到之后,也会欣喜万分。”
“可是相比较这些而言,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张骞拍了拍桌上的书简。
“匈奴留给汉朝的最大耻辱,倾黄河之水也洗不清,多年以来,不断犯边,造成无数生灵涂炭。”
“高祖以来,我朝忍辱负重。”
“白登之围,永远是我大汉朝心中的一根刺,不拔掉它,大汉朝不会站立起来。”
“我,张骞奉命出使西域。”
说到动情之处,张骞握了握拳头,眼眸含有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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