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弩缇想起了自己那便宜大哥,随口询问道。
“一切如常。”娄丝恭顺道。
“嗯。”
这也正常,这时候的汉使还没有后来那样胆大牛掰,出使的使者往往都敢擅作主张,参与其他国家内部事情,做出颠覆政权的创举。
想想汉朝使者们所做的事情,后世的美丽国根本比不上。
虽然张骞没有涉及,但出事情后,阿弩缇还真怕有张骞影子,想想也是,整天把心思放在文字和拼音伟大事业上,张骞也没那心思。
对于张骞等人的安全,阿弩缇则不担心,毕竟是外来使者,没有什么大仇,内乱也不会波及到使者,除非是傻子才那么干,而傻子也干不了谋乱的事情,更别说策划出这些东西。
当前紧要的是自己安危。
“那边怎么说,派人去问了吗?”
阿弩缇向后靠了靠,一位奴婢顺势让阿弩缇把头放到她的胸膛前,双手缓缓按摩阿弩缇的太阳穴。
“翕侯说让你自己注意安全,一旦有事情,不要参与,若真出大问题,那就立马前往南边。”
事情发生后,阿弩缇就迅速派人去便宜父亲贵霜翕侯那边打探消息,探探口风,下一步该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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