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讨论的人是谁?”月光问。
“这人虽然是个废物,但能量很大”月轮鄙夷的说:“如果他发难,将导致现有政局的极大动荡,这恐怕也是沙罗曼德公爵不愿见到的。”
“嗯,”听到月轮提起自己的叔叔,月光表情变得凝重,他说:“这是你老师的命令?”
“我只能说我不会害你们,因为沙罗曼德公爵也是我敬重的人,”月轮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实话说我不想让你牵扯进来太多,但这趟事我一个人搞不定,毕竟我现在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
听到了这句话,月光心底被触动了一下,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问到:“我记得你老师还有一个学生?”
“他……最近在忙别的事,”月轮支支吾吾地说:“而且他不太适合干这事。”
听到月轮这么说,月光也不再追问,他说:“那这次你的收获是什么?”
“大方向有了,接下来就是继续追查,”月轮平淡地说着:“那个人能安分守己就罢了,如果他敢有不轨的行为……”
他没说完这句话,但月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不再言语,只默默的跟在他后边走着。
太阳依旧缓缓的向地平线下沉去,月轮的衣服与黑发在微冷的秋风中摇曳,眼看着他前进的背影在夕阳中被慢慢地拉长,这一幕的居然让月光心里浮出一阵莫名的感伤。
“好像我们上次一起出来玩,已经是很久以前了。”在前边走着的月轮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话,“你已经毕业三年了?”
“三年零四个月,上次一起出来还是在你去兰德山前。”月光整理好心情后回答道。
“嗯,应该是你服役第二年的年假吧,我有点记不清了。”月轮继续问。
“嗯。”月光答道。
“我现在有点怀念以前读书的日子了,”月轮苦笑道:“那时候无忧无虑多好,不像现在要见你一面都这么麻烦。”
“我在沃尔军团服役已经满三十三个月了,按规定可以申请转回内地”月光也有些愁苦地说:“但我叔叔似乎还想让我在边境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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