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月轮疑惑地问:“您该不会要讲什么鬼怪故事吧?”
“当然不是!”行佬严肃的说到:“说‘她’是幽灵,是因为‘她’的身份显赫,却也不存在于任何官方的记录中。”
“您把我弄糊涂了,”月轮问到:“‘她’的显赫的身份无非就是贵族,只要是贵族那总能查到记录的……”
“嗨!年轻人不要走到死胡同里,”行佬用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月轮,他一边玩弄着手指上那颗硕大的翡翠戒指一边说到:“枢密院的贵族司的确会记录‘在籍’贵族的信息,但你也只能查到纸面的记载而已。”
他把‘在籍’两个字咬的很重,月轮明白了他的意思,闭上嘴不再言语,等着行佬继续说。
行佬又说到:“据我所知,那个人家里挂了很多没在市面上流通的伊娃娜男爵夫人真迹。”
“伊娃娜男爵夫人?”月轮有些惊讶的说到:“据我所知伊娃娜一族已经没有人了!”
“冯·伊娃娜男爵和男爵夫人的确是伊娃娜家族的最后一代,”行佬回答到:“但男爵夫人的画技并不是在婚后习得,应该说是绘画本就是她家传的技艺……”
“您能确定吗?”月轮急切地问。
“本来我也只是猜测,就让手下试探了一下他,”行佬有意无意地望了一眼一旁依旧昏死的赫尔墨斯,继续说到:“他的反应基本上验证了我的猜测,而现在我能说只有这么多。”
“多谢行佬,”月轮鞠了一躬向他致谢,“我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嘿,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行佬依旧劝阻道:“别趟这趟浑水,也别被人当刀使。”
“十分感谢您的提醒,”月轮又鞠了一躬,他又说到:“还有一件事希望行佬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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