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不躲不避,右拳紧握右臂绷紧迎着向前,借着冲劲用右臂勒住赫尔墨斯的脖子生生将他停了下来。赫尔墨斯只感觉两眼一黑,脖子就被月光的巨臂生生绞住无法呼吸,他只能用手肘不停地攻击月光的腹部,却不想月光根本不为所动,巨臂不停收紧要将他生生勒晕。
眼看形势不妙,赫尔墨斯使出吃奶的劲一甩衣袖,一股奇怪的烟尘从他袖子里甩出,月光吃了一惊下意识用手护住眼睛,赫尔墨斯趁着空档一下挣脱开来,一拳向月光面门打去。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发出惨叫的人却是赫尔墨斯,月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用剑刺穿了他的手腕。看着惨叫的赫尔墨斯,月轮冷冷地说:“你的卑鄙真让我觉得恶心!”
说罢右手抽剑,身形变换间刺出五剑,分别命中赫尔墨斯的右膝、左腰、右肩、左腹、右锁骨,然后顺势一剑剑斜下把他砍翻在地。
赫尔墨斯被砍得浑身冒血,却仍不肯放弃地站了起来,伸开双臂嚎叫着向月轮扑来。看着已近疯狂的他,月轮将剑入鞘,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握住剑柄,瞳孔收缩观察着对手的轨迹,身体却微微下蹲,摆出了一个左腿在后右腿在前的姿势。
一旁的月光察觉到月轮的想法,急忙挡到了他的前面,一招“崩劲”重重地打到赫尔墨斯的脸上,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转身过肩将他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经受了两次打击的赫尔墨斯登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你在干嘛?”月轮臭着脸地问着他的兄弟,却不想他兄弟的脸色比他还臭,月光一边起身一边吼到:“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呢!”
“呔,”看着一脸怒容的月光,月轮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蹲下检查赫尔墨斯的伤势,看了一圈后说到:“被打晕了,还死不了。”
眼看自己的头被打倒,其余的人都丧失了战意,纷纷逃离了现场,场面安静了下来,只留下月轮和月光面面相觑。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办,”月光问到。
“按说这货不应该这么不经揍吧,”月轮拎起赫尔墨斯的衣领一边摇着一边扇耳光想把他弄醒:“嘿,醒醒……醒醒……”
月光无奈地瞅着不停扇着赫尔墨斯耳光的月轮,感叹着自己为什么要大周末的来着陪这家伙在这发疯。
“真是后生可畏啊……”暗处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随着声音走来了一位须发全白的老人。
老人的脸上充满了慈祥的微笑,但细细地观察却能发现他半眯着的双眼里时不时会射出锐利的目光。他穿着一件拖地的灰色长袍,长袍的材质貌似普通却被黄金和翡翠制成的纽扣点缀着,看得出来并不是凡物。这一位就是在楼上和赫尔墨斯谈话的神秘人,这座赌场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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