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荣幸,父老,”已恢复仪态沙罗曼德公爵礼貌地点一点头向众人道别后,便和蒙特尔公爵一起出门,多格玛与阿依达相视一笑,也出门坐到了马车上。
王城东区的夜永远是那么寂静,除去偶尔遇到的巡逻卫队外,几乎听不到一点声响,马车轮轧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在这一片寂静里似乎更有穿透力,在宵禁的街区里奔驰,本身就是一种特权的体现。
“似乎您没有问吾的住所在哪,”多格玛慢悠悠的说道。
“嘿,绅士不应该在淑女到家后再回家吗?”阿依达戏谑的回答道。
“最近怎么样?”多格玛微笑着问到。
“跟以前一样,公事与家事乱成一团麻,”阿依达回道:“所以你这次出山是要翻旧账喽?”
“吾从不在意过去,只在乎于现在与未来。”男人吐出了淡淡的一句话。
“这么说你要为密特拉冲锋陷阵了?”阿依达问:“如果这样,出任皇家间谍长不更合适么?”
“那职位树大招风,火中取栗的事干起来很不值。”
“这又不是做生意,哪有值与不值的。”
“嘿,人生是一场生意,政治亦是,用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大的利益是吾的行为准则。”
“嗨嗨嗨,”阿依达用三个短连音表达了她颇为无奈的心情,“从小时候我就在想,你怕不是是沃尔家的私生子吧,那有堂堂公爵一天天张嘴生意闭嘴利益的?”
“如果他们家族真懂生意的话,吾倒不介意认这一门亲,”多格玛耸耸肩,“不过万幸他们不会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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