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在花园中弥漫开来,就连池塘内游鱼、林中的禽鸟、还有草地上的爬虫们似乎都沉寂下来,天空中的双月默默的将月光倾泻在花园中,照耀着这一对各怀心思的人儿,一个无奈于命运的安排、另一个却在悲伤于命运的残酷。
“密特拉,”塞莉重复着多格玛的话:“您知道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哪怕是最亲密的人也不一定能互相理解各自的苦痛。”
“嗯。”
“但爱并不需要基于理解,”塞莉用着极温柔的语调对自己爱慕了十年的男人说:“我不能理解您的苦痛,但这不影响我对您的爱,出于对帝皇、兄长、丈夫的爱。”她的口气充满圣洁与慈祥,就仿佛在神坛上被膜拜的埃斯潘得一般。
“世界并未充满友情和欢颜,”密特拉叹了口气,学着祭司一样咏叹到:“郁金香依然遭受霜冷寒露。”
“亲爱的密特拉,我知道您想说的是什么,”塞莉接到:“您不爱我,但您的善良却又不允许您让我忍受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生活。”
“但您也需要明白一点,任何爱情在步入婚姻后都会变化,”她接着说到:“耽于感官的爱情最终会消散与堕落,但发源自灵魂的爱情会转化为亲情与依赖。”
说完了这一席话,塞莉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要被抽干一般,密特拉连忙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她,往着花园深处一座温室走去。
温室的棚顶由玻璃天窗搭建而成,靠着皇宫内的能工巧匠的努力,让温室内常年保持温暖,而园丁们辛勤的劳作,让这温室一年四季都长满了各类水果和鲜花。密特拉小的时候就经常背着父亲和多格玛跑到这温室里偷吃水果,最后总是拖累着多格玛一起受到前帝皇的责罚。
到了温室内,密特拉扶着塞莉坐到长凳上,望着这美丽的少女,思考着她刚才的那一席话。
“在同一屋檐下分享过食物的人都会成为一家人。”少女一边说一边摘取了旁边架子上攀爬着的一小串白葡萄,她捻下一颗,送到密特拉嘴边,等待他的答复。
“请恕我拒绝,”密特拉一边说着,一边将葡萄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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