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么多年来为了瓦解各世家的军队几乎什么招式都用尽了,但效果微乎其微。不过这一次沛郡刘氏和武山萧氏要饷的事情却给了皇帝一个很好的机会,真是瞌睡了就送来枕头。
诗会第一轮已经结束,现在张玄道与梁瞒都在着手准备第二轮。第二轮的题目是写一首边塞诗,这就令众人焦头烂额。赵国处于南方,而边塞却在北方,处于秦国,没有见过只凭想象着实要难一些。
谷夫子在一旁说道:“子寿,这题目是不是太过于难了一些?”
王永卿说道:“夫子,我赵国士子只会赏花饮月,如今天下三国争锋秦国势大,赵与宋偏于一偶,若再不反思自己,恐怕最后会拱手与秦国,我赵国若要改变这种现状,必须要让未来的读书人硬气起来,第一步就是要改变他们的思想。”
谷夫子皱着眉头说道:“没有这么严重吧。”
“夫子,我倒是觉得子寿说的在理,确实要未雨绸缪了。”刘文渊适当的补了一句。
“这…好吧,看来我老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边塞诗?到是出人意料,赵国久于江南,很少有人会写边塞诗。”张玄道心中想道。
一旁的梁瞒却心急如焚,一般的诗词他都写不出来,更何况是边塞诗。他望向黄文胜,黄文胜也是抓狂,他没有去过边塞,只靠想象根本写不出来,当即苦笑着对着梁瞒摇了摇头。
梁瞒这回可摊上事了,他的一切依靠都是黄文胜,如今他也歇菜了,只得大声向上面问道:“晋宁先生,我赵国人根本没有见过边塞,你这不是难为人吗?”
晋宁先生微微一笑道:“你是?”
“学生梁瞒,家父梁子谦。”梁瞒昂头说道。对于有这样一个郡守父亲很是骄傲,这是他为所欲为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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