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边用毛巾擦拭夫人身体边说道:“夫人情况很不好,二爷您要早做决断,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张天赐想也不想直接说道:“当然是大人,那还用说。无论如何要保住我夫人的性命,至于孩子,能保则保,如果夭折也是他命不好,怨不得别人。”
“夫君不可”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出,两人一看是自家夫人。张天赐惊喜的赶紧上前,用手摸着夫人的额头,温柔的说道:“惋惜,你感觉好些了吗?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住你的性命。”
惋惜一听,顾不得疼痛,咬牙说道:“夫君,你与产婆的话我全部都听到了,如果我与孩子只能活下一个,我希望能够让我们的孩子出生,之后你告诉他,说有一个很爱他的母亲在默默的守护着他,夫君,这是…我最后…的期盼,希望夫君能好好…好好…待他。”
“夫人”张天赐红着眼大叫道,接着转过头来对着产婆说道:“快救惋惜,快救她,快呀。”
产婆连忙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二爷饶命,二爷饶命,夫人已经去世,救不活啦,救不活啦,现在得赶紧让小少爷出生,否则久在娘亲肚子里会被活活闷死的。”
“什么叫救不活了,哈哈哈,都是这个逆子,没出世就搞出这样的事情,叫我如何,叫我如何啊?”张天赐无力的摆摆手:“算了,把他弄出来。”然后边说边往外走。
管家一众人等皆在屋外等候,看到张天赐出来,张其良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说道:“二爷情况如何,夫人她没事吧?”
“一切都不重要了,散了吧。”张天赐说完这句话便走了,留下仆人们面面相觑。
时间转眼一瞬间已经来到了大宣六年,此时的皇帝已经在位六年时间,而距张府主母去世也已过了十二年。
张府后院,一颗大柳树下,一位白衣少年悠闲的躺着在一张摇摇椅上,旁边一个美俾给他捏着腿,好不快活。少年边看书边说:“柔儿,左边左边,哎不对不对,再往右一点,稍微往下点。”
婢女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说道:“少爷,到底是那边,再这样奴婢就不给你按了。”
“好啦,好啦,我的好柔儿,少爷错了错了。”
柔儿听到少爷向自己道歉,心中一阵甜蜜,还是少爷最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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