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轩廷长叹道:“语柔,你为何如此做?你以为你诬陷吴则海的儿子吴尚拓非礼你,谢以轩借此除掉了吴家,你之前在都城很多不利于名声的事他就不会知晓了?还是说谢以轩从此就会待你更好了?非也!你此举乃是愚蠢至极!试问,那个男子能忍受其妻被别的男子非礼过?那样的事只会让你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在加上,至今你还未有所出,恐怕,此时此刻,那谢以轩正在考虑如何休掉你了。更有甚者,谢以轩或许在筹谋如何除掉彻底除掉高家。吴家便是前车之鉴。”
高语柔闻听,更加紧张了:“爹,那可怎么办?我费劲心机才与那谢以轩成亲的。若是我被他休掉了,我这辈子就完了。再者,如若那谢以轩真的打算像除掉吴家那样除掉高家的话,我们该如何自保?爹,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呀。”
高轩廷又是一声长叹,道:“为今之计,对你最好的出路便是你回谢家主动要求和离,既保全了你的名声,又保住了高家的周全。为父年事已高,过了年,我也便该退了,到时,便无人能保全你了,保全高家了。”
高语柔颓然坐在桌旁的凳子上,眼神发直。
算计来,算计去,高语柔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是被那个曾口口声声说要一辈子待她好的谢以轩给算计了。
可没有办法,如今为了保住她自己,保住高家,她也只能按照她爹高轩廷所说的去做。
于是,翌日,高语柔便回到了谢家,主动提出了和离。
谢以轩甚是震惊。
高语柔为何一反常态,突然主动提出和离?难道是她猜想到他要对他们高家动手了?高语柔还能有如此心计?那么,极有可能是她爹高轩廷猜到了什么,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不过……,也好,省得他费事了。
谢以轩没有任何挽留,也没有任何其他言语,迅速写好了和离书给了高语柔。
谢以轩如此行径,高语柔不免暗暗赞叹她爹爹高轩廷的明智。谢以轩果然是早就有了休了她的打算,且,也极有可能正在谋划这如何像除掉吴家一样除掉他们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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