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骨甲,大祭巫的眼中似有无数细小符文浮现。
“西屋部的人出事了。”大祭巫的脸色好像又苍老了一些。
“什么?!”金瀚能吃了一惊,“出了何事?”
索图跌跌撞撞的跑进营帐的包围中,吊着的心终于落下,这几天里他躲躲藏藏,一路奔波,马都累死了,终于来到射猎大会的聚集处。
这会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
索图丝毫不顾草地上的污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牛羊的粪便混合着枯草的气味钻入口鼻,是那么的亲切……
一张阴沉的大脸出现在头顶,打断了索图。
“西屋部的,大祭巫有事问你,跟我来。”
“大祭巫?”索图惊讶的出声,立刻爬起来跟着那人。
“唉兄弟,真的是大祭巫找我?你怎么知道我是西屋部的?”
那人脸色不耐,回头冷冷扫一眼索图:“你们西屋部好大的架子,让整整十二部的勇士等你们。”
索图脸色一僵,不敢搭话。
……
黑色营帐内,听完索图的叙述,金瀚能率先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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