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听闻,立刻跑进一旁的营帐去喊人。
金瀚能重重叹息,这就是巫族了,整个就像是还未开化的野人,除了勇武之外一无是处。
这样的部族在北疆草原的历史上凋零了很多,也崛起了很多,没有一个部族能像中原那样长久。
中原虽说王朝更替了数代,但作为主心骨的民族一直没有败亡,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文化传承。
文化传承,这是大祭巫说的。
黑色营帐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光线都穿不透。
营帐中央,一只火盆中燃烧着不知名的物体,火苗泛蓝有气无力的。
一个异常苍老的老者穿着厚厚的裘服做在火盆后方,幽蓝的火光照在他皱巴巴的脸上,如若鬼魅,显得异常诡异。
“拜见大祭巫。”金瀚能非常恭敬。
老者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指着火盆对面的蒲团,声音嘶哑:“坐。”
等到金瀚能坐下,老者嘶哑的声音又响起:“给金瀚王上一杯血酒。”
营帐边缘的黑暗中,走出一个同样身披厚厚裘服的少女,少女面无表情,端着一只金盏,轻轻放到金瀚能身前,然后又归于黑暗之中。
金瀚能端起那只金盏,只见血色粘稠轻轻晃动,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酒香钻入鼻孔,周身毛孔瞬间舒张。
饮下血酒,一股温热霎时流淌全身,金瀚能觉得周身气血沸腾起来,体内真气欢快游走,如同吃了补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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