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从老张那里出来后,来我公廨一趟。”
秦昊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秘密被发现了?
找到老张的医所,秦昊准备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受伤的经过,老张听也不听粗暴的扯开秦昊左肩的衣衫。
老张伸出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掌,用力的捏捏秦昊肿胀的左肩,一股钻心的疼痛直冲脑海。
秦昊差点破口大骂,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
“骨头没有断,伤口已经结痂,还有些肿胀,贴几天膏药就好了。”
“什么?!”
“怎么?信不过俺老张的医术?”
老张吹胡子瞪眼,一口发了黄还缺一颗门牙的牙齿凑到秦昊跟前,浓烈的口臭让秦昊几乎窒息。
他拿了膏药逃也似的出门而去。
贴上膏药,疼痛感立刻消了大半,尝试活动一下左臂,倒也没有太大影响。
搜刮一下原主的记忆,他忍着恶臭穿过马棚,来到位于戍堡一角属于自己的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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