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三哥,在家里边最不正常的就数您和二哥了,一个整天见不着,一个就是天天藏房顶。”
张栩挺了挺肚子,有些无奈的说到。
“就你话多,公子都喝茶小半个时辰了,没啥动静?”
“二哥,你不都在顶上看见了吗?不是我说,按照平时,院子比街上还热闹,今儿个还真奇了怪了,问张栩他啥也不说!”
“咱们公子这是长大啦!这几天俺是深有体会,公子原话,别问,问了就是不知道!”
三人在角落小声的讨论着,陆桐安当然没发现,一壶清茶喝了一下午,也就去了三分之一,院子里凉快些,就是没少被蚊子咬。
天天已经差不多全暗了下来,正准备收拾收拾回屋,就瞧得大门外走进来一道身影。
身影不是那么伟岸,还有些驼背,弱弱的灯光下能分辨出正是一身粗布麻衣的徐伯。
“公子还未休息呢?”
“没呢,这不正准备回房嘛?对了,徐伯怎么这么晚回来?”
“处理了些许小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公子若是无事,老奴就先回书房了!”徐伯一脸和蔼的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徐伯我有事和您商量。”
徐伯听到后也是有些恍惚,平时自家公子可不会这般有礼貌,都是大大咧咧的,说白了就是没啥礼貌,今天倒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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