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黄将军此言差矣!”
没有因为对方的刁难而有所动怒,扬开既然能进的大门,入得议事大厅,便说明入了大统领的眼,此刻自不会怯场:“大统领向来不以言论罪,更何况此番召集众将军议,本就是群策力言,怎能因人而异!”
“吾既然入得座次,哪怕身居末尾,也是军中一员,有发言权!”
说到这里,杨开微不可查的扫了对方一眼,幽幽道:“黄统领不允许末将发言,是何道理?”
“莫不是这军中议事,要成为黄统领的一言堂.....”
“你!”闻言,黄邵心中一惊,手心发麻,微不可查的瞥了眼面上首处的大统领,见其面色平静,无甚异样,才长长出了口气。
饶是如此,背脊上仍然惊出细密的冷汗,有些凉意。
黄邵心中惊怒交加,但也知道此时万不可被扬开套进去,他不敢在所谓的资格上纠缠,而是不动声色的将注意力拉到战事上,然后反问道:“北方战火再起,边军苦战,时刻有倾覆之险!”
“若不出兵,难道要让整个长城内外都拱手让给胡人不成?”
“鲜卑胡族本就不似善类,若被他们冲破长城防线,到时北方百姓必然凌难......”
“哼,黄统领莫非是这官当久了,不知自己的屁股和脑袋该坐在什么地方了?”
既然得罪了黄邵,扬开便不再有所顾忌,他看了眼周仓,有看了眼大统领,然后接着道:“鲜卑人来了,不过钱财土地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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