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王观所言,依照这个形势下去,唐军便能够快速的将河套之力化为己用,保持强盛之军势。
如此情况下,只要逢纪不作死,主公不对自己起杀心,在并州河套境内便无人敢伤自己毫毛。
相反那些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在相见时表面上还要强装笑脸,继续保持卑躬屈膝的姿态。
想通其中关键,逢纪不由扫了眼顿首抢地的某人,长叹一声道:“也罢,既然汝立功心切,吾也不便留尔!”
“明日吾便向主公举荐,是虫是龙,全在尔自身造化......”
“谢,大人栽培!”
“谢,大人栽培!”
“砰砰!”死里逃生的王观,顿时叩首不止,哪怕脑门出血,他也磕的咚咚响。
事情落幕,王观还是要把姿态做出来,只要一日没有脱离对方麾下,便要继续保持敬畏。
而且逢纪也说了,只要他有能力,能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得到主公的赏识,飞黄腾达便指日可待。
一番波折后,逢纪最后原谅了对方的过失,也依其言,将之推到了台前当靶子吸引仇恨,为自己分忧解难,也算是最后的情份了。
经此一事,他已经看明白了,王观这种人,还真不是自己目前能够驾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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