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友一番分析,尽管心中荒的一逼,但逢纪仍然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道:“更何况吾也不敢与商鞅等人比高,只不过随意发了几道政令,各地皆配合默契!”
“而且匈奴人也不曾有丝毫怨言,元嗣兄多虑了!”
眼见他冥顽不灵,韩浩也不在废话,而是直言道:“吾现在不想与元图争辩,只需老实言出,到底是何人出的主意,吾自有办法为尔解祸。”
“这,这还能是谁的主意,吾作为代理总管,胸中自有韬略。”
“元图,汝怎滴如此糊涂呀,要急死为兄不成...”
无论如何,韩浩就是不相信河套所行的那一套东西,是兄弟想出来的。
两人处了那么久,难道还不知道其中为人,溜须拍马弄一些阴谋诡计或许尚可,但你让他改革乃至更上层的变法,那就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这里面要是没有人出谋划策,没有人唆使怂恿,韩浩是不信的。
面对好友的逼问,逢纪吱唔半晌,最终还是咬牙道:“元嗣兄莫要在问,此事乃吾自做主张!”
“罢!罢!罢!”
望着好友那有些消瘦的面庞,韩浩最后还是没在逼迫:“汝不说,吾也能查出来是在背后捣鬼!”
原本故人相见的欣喜,最后因为争执,而变得不欢而散。
以逢纪的智慧,此时已经有所明悟了,自己在匈奴所行的那一套,不说大汉内部各大世家的反应,以及对于日后主公入主中原遇到成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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