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贾诩作为李唐的心腹谋士,当然对河套事务有所关注。
在他看来逢纪的动作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施政者,其在河套的种种所为反倒像是一个不太成熟的变法和改革者。
废除奴隶,收缴各部权贵族兵,打散匈奴的部族结构,最后更是将其中牛羊牲畜统一管理,如此种种能是一个正常的政客做出来的。
这一切不但贾诩看在眼里,各部武将也多少有些理解,甚至也感叹逢纪的狠辣。
他们早就知道逢纪这一番大动作下来肯定收获不菲,真当众人拿到具体数据时,还是被那纸面上的数据时,倒吸一口凉气。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中思绪,最后还是贾诩率先反应过来,望着面色平静的主公,不由上前进言道:“主公,吾观元图先生所行之事,比先秦新朝过之而犹不及!”
“如此下去恐遭天下人非议,若主公日后入主中原.........”
作为时代的智者,贾诩所思所想不拘于一时一地,他考虑的事情更加谨慎与全面,也更加小心。
逢总督在河套如此大动作肯定瞒不过天下人,名人士子的抨击暂且不谈,单此事过后世家大族的态度,就有可能断了李唐入主中原的梦。
此时民智未开,知识传承以及大部分生产资料都掌握在各地世家豪族手中,这些人有知识有头脑,肯定能看出河套的底细,更怕逢纪的那一套复制在自己头上。
这种情况下,世家们想的可就不是所谓的非议与抵抗那么简单了,他们反而会想方设法的消灭危险源头。
到时候李唐别说入主中原,他们能维持眼前局面,不被各大势力联合起来消灭就已经谢天谢地,想想新朝王莽的下场,就知道其中阻力与凶险。
“哈哈,文和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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