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便能赚取几十百乃至上百倍的差价,他们脑袋被驴踢了,才去干那种精明事。
至于那些脑袋真被驴子踢坏了,还吃了豹子胆的家伙,除非他们能举族迁离并州,否则这些脑袋提在裤腰带上,整日里刀口舔血的悍卒,会让他们明白不是谁的钱都能随便侵吞的。
军队是复杂的,这些人来自州郡各地,分散在不同的队伍之间,将领们之间的竞争也很激烈,甚至还多有矛盾。
但这些看似分散的士兵,却又同属一体,即竞争又摩擦,即团结又共勉,他们是一个群体,一个隶属于大统领麾下,叫做唐军的集体,有几个人会精明到去得罪这些家伙。
其实若不是逢纪等人的肆意妄为,士兵们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苦逼,因为在河套,唐军目前还没有一个完整的邮驿管理体系。
士兵们以往缴获的战利品,大多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不能随身携带,直接丢弃了。
一些世家的有识之士,更是看准了这点,还专门组建了一个专门为唐军士兵邮寄的队伍,对于这种情况,军方高层也乐见其成,睁眼闭眼。
有些事的运转,少了这些世家大族,还真运行不了,甚至寸步难行。
若是河套稳定,自然一切皆好,河套现在真的不稳定,不但不稳定,还很乱。
制度这东西,是方方面面,有些东西建设的很好,有些东西建设的很糟,但他们有了固定的模式,固定的团体,相比于推倒重来,还是接收现有的体系,更容易一些。
当初李屠夫在接收并州时,为什么要约法五章,为什么要维稳维安,甚至对于不配合的世家大族,还要多番示好与拉拢是有道理的。
唐军的屠刀很锋利,快到斩乱麻爽快无比,然有些东西,建设比摧毁来的更困难更复杂,此时的河套,此时的邮驿乱象,就是其中糟糕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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