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吾的底线,是列位将军的底线!”
“并州如是,河套也不能例外。”
“谁若敢越过这条线,别怪将士们手中的屠刀不认人!”
划了道线,李唐不给他们思考和说话的机会,便接着道:“你们有你们的底线,老子有老子的底线,那咱们就各退一步!”
“尔等若真舍不得释放奴隶,亦可以宰了吃肉,吾亦不言!”
“但有些人,就算全部斩杀食肉,也不能继续当奴隶,我军治下,不允许有奴隶存在!”
“言尽于此,若还有谁不服,谁有异,可当面言......”
大统领发话,帐中众头人心中一沉,感觉脊背发凉,不自觉的拢了拢衣径,但收心的汉却止不住的流。
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纵然心中不甘,内里一万个不愿意,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挑衅李屠夫的权威。
头铁者不是没有,还有很多,秃了头就算一个,他没有机会竖着走出王帐。
他们敢对逢纪理论,敢与逢纪辩驳,敢对逢纪大呼小叫,却不敢对李屠夫说半个不字,这就是人,这就是人心,这就是复杂的让人挠头。
李子民不是什么种族主义者,在他看来,无论红黄黑白棕,都是一个灵魂两只眼,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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