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向寡言少语曹性,也不由低声骂道:“狗日的,白日间我等本可一鼓作气拿下九原,若不是唐军擅自鸣金,兄弟们已经于城内休息!”
“鸣金收兵的是唐军,如今又命我等夜间攻城,端的是不当人子.....”
魏氏兄弟血战一日,同样感同身受,他们胸中憋闷,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鸟气。
魏越向兄弟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不由上前侧声道:“郭大人,那李屠夫残暴不仁,分明是不把兄弟们性命放在眼里!”
“如今军中士兵新配刀剑利刃,以吾之见不若.......”
“不可!”未等手下把话说完,郭緼猛然起身打断,他面容严肃一一扫过帐中众将,而后沉声道:“匈奴主力覆灭,正是一举扫灭并疆胡患之机遇,我等怎可在此关键时刻坏了唐侯大事!”
“若能彻底扫灭匈奴之祸患,兄弟们受点屈辱又算的了什么.....”
郭緼久居雁门,自然知道匈奴人是什么德行,说句不好听的话,李屠夫虽然行事狠辣做事无下限,并州百姓在其统治下,却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若是他们反复,李屠夫兵败身死,到时并州何人能挡汹涌报复的匈奴虎狼。
恐怕他们这些汉民,到时只能沦为牲畜一样的奴隶,至于年老体衰者,下场作何。
无论是从大局,还是个人私义,郭緼都做不出,亲者痛仇者恨的事情。
对于大人的固执,魏越心中有气,不是很理解。
自己等人顾全大义,心有体谅,但从目前来看,李屠夫好似怎么都不把他们的命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大家又何必去顾全所谓的大局,不过他见郭緼立场坚定,这种疑惑只能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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