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吾等之见,还不如出城堂堂正正一战来的快活....”
“快活!”有人脸色莫名,似乎有些不好看。
他们中很多人看的明白,经过白日里的守城消耗,若一味的困守城池,无异于慢性死亡,有头人不顾危险,纷纷请兵出战。
环顾一众情绪高昂,积极请战的头人,于夫罗心情沉重。
他们不怕战,不怕流血,甚至不怕牺牲,但是如今被唐军突袭,一战而丢了河套,丢了几字湾内的土地,只剩下北地三郡之地苦苦挣扎,其中复杂可想而知。
若是堂堂正正一战,就算战败他们也认了,但是被唐军打败,他们真的很不甘。
唐军有什么,他们只是一群南来的蛮子,一群丧家之犬,一群低声下气的两脚羊,他们为什么敢龇牙,凭什么敢起刀兵。
论实力,大夏比唐军强多矣,论地盘,河套比并州更广阔,论人口兵员,匈奴是唐军数倍,堂堂正正一战,他们能将李屠夫打的满地找牙。
但是现在,一时疏忽,一时大意,让那个他们以往不屑一顾的,李懦夫翻了盘,甚至若不能破局,大夏很可能就真的亡了。
终究是一族之主,于夫罗心中复杂,也知道困守无异于死,他环顾大厅,沉声道:“各位所言有理,困守乃取死之道尔,但此战该怎么打,还需要那个章程出来!”
“大单于,吾有一策,退敌!”
当下一名头人出列,向于夫罗拱手道:“李屠夫兵锐将勇,又加三十万奴兵攻城,正面对敌,我等恐难寻到机会!”
“但对方远道而来,其中消耗必然繁重,我等只需派几支人马出城,无须与他们正面接战,只要寻到其后勤粮道........”
“善,乌鲁头人真乃吾族智者,一言解吾等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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