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终于有奴兵承受不住压力,膀胱一紧,湿意盎然。
冬日雪白,天气寒冷,热流冒着氤氲白气,让人不忍直视。
“啪!”皮鞭无情,充满倒刺的荆棘,瞬间在其背上划出道道血痕。
即使屎尿横流,那人仍然要紧牙关,强撑身躯不让自己倒下,因为他知道,倒下就意味着永远别想起身。
“废物!”
能是被恶心到了,从旁边经过的昌豨,不由将手中鞭子啪啪使劲的在对方身上抽打:“给老子滚出来!”
“滚出来!”
无论他怎么叫嚷,那奴兵始终保持举矛的姿势,不敢有丝毫懈怠。
“砰,滚出来!”
随行士兵瞬间上前,将那士兵拉了出来,而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奴兵不敢反抗,他强忍着伤痛护住要害,哪怕被打的浑身是血他都不敢出声。
臧霸手下的兵根本就没几个坏人,昌豨将领就不用说了,那是当初跟随大统领从豫州出来的老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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