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台上,看着情绪激动声音嘈杂的人群,郭緼不得不出声打断:“静一静,请大家静一静!”
“静一静,请大家静一静!”
声音深沉有力,但威慑不足,很快便被淹没在沸腾的声浪中。
大营嘈杂,奴隶们表情兴奋,一个个交头接耳,你言我语。
他们盼望这一天很久了,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有人愿意做奴隶,有人愿意天生便做奴隶,也有人希望祖孙世代都做奴隶。
这样的人多吗,有很多,不多矣,多乎哉,不多也。
但大营中很多人,却不愿意继续做奴隶,因为他们想有尊严的活,想自由的活,想活的像个人。
所以在听到不用当奴隶时,他们积蓄已久的情绪爆发了,往日里束缚的枷锁,今日得以打破。
看到这里,郭縕面色复杂,他也能体会到其中情绪,想要出言,却被淹没在嘈杂的声浪中。
这些人,有些人从出生起就是奴隶,有些人是大汉赏赐给匈奴的奴仆,也有些事匈奴人从并州边郡劫掠的普通百姓。
不管他们出身如何,确确实实的是匈奴人的奴隶,是匈奴人的牲畜,是胡人眼中的两脚羊,此刻有机会脱离奴身,情绪需要宣泄。
“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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