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整个校场瞬间安静了下来,高顺所语都重重的敲打在校场众人心中,让他们那颗冷冽的心不由一阵颤悸。
就连太史慈的老兄弟,王修阿东等人面色,同样不好看。
为何大哥能容忍无恶不做的匈奴上下,却不能宽容一群悲惨的奴隶?
为什么大哥能容忍匈奴人挥刀,却不能容忍汉奴龇牙?
为什么大哥能让匈奴人活,却不能宽恕同为汉人的奴隶?
难道我等只会对自己族人残忍,却独独对这些番邦异族却如此宽容,难道我等骨子里就有窝里横的血统。
“好,好,你很好!”
冰冷的目光狠狠扫过一众唐军将士,太史慈努力平息心中那一丝颤动,他目光复杂,指着一脸刚毅的郭緼,冷喝道:“吾敬你是条汉子,但不代表尔等可以违抗军令!”
“来人,郭緼抗令,命其自丈三十,以儆效尤!”
“尔敢!”
“敢尔!”
与此同时,张辽高顺等人同时上前,紧握剑柄,与周围唐军对峙。
他们身材高大,身披重甲,又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哪怕是面对杀人不眨眼的黑骑兵,也丝毫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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