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割地之事万万不可,吾等愿领兵与匈奴人决一死战......”
这些悍将一个个怒目而视,似要活撕了眼前狂徒。
并州乃是自己等人安身立命之所,万不可轻予以人,更何况还是匈奴这些胡虏。
这触碰到了唐军的逆鳞,有道是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不可以尺寸与人。
并州虽然不是祖宗留给他们的,但唐军留的血,却是实实在在的,怎可轻予。
众人鼓噪,恨不得当场斩了这群使者,以示决心。
“肃静!”
一声充满威严的怒喝声,将众脾气暴躁声的将士压了下去,李唐面色平静,心中更是怒火积蓄,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反而尽可能平静道:“攘外必先安内,如今境内人心浮躁,不宜轻起战端!”
“若匈奴人愿意退兵,舍点财货有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
将众将脾气压下去之后,李唐把目光转向使者,缓了缓又开口道:“并州乃是吾等兄弟流血用命打下来的安身之地,不可轻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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