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脑袋被砍下,有人见势不妙者纷纷抢夺战马,向王庭外奔逃。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噼里啪啦,火焰映照着染血的战袍,太史慈冷峻的面恐,在一众乌桓人的心里,就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长枪嗜血,每次挥舞都荡起一朵朵绚丽的血花,如诗如画宛如杀戮艺术。
此时此刻,太史慈心如止水,周身煞气积蓄,没有丝毫留手。
因为他知道,若是此次突袭没有成功,死的就是身后的兄弟。
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当他得知蹋顿带人北上时,就知道在想轻易屠戮部众难上加难,所以让斥候粗略估算出北上的兵力时,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屠袭乌桓王庭,要比他们在草原上东奔西跑,与蹋顿周旋更明智!
铁蹄践踏,屠刀高举,乌桓人迎来了部族最黑暗的时刻!
............
上谷,官道笔直,碎石染血。
一场大战正在上演,眼看唐军距离上谷城越来越近,而王丰的两万多援军已经在迅速来援,丘力居终于忍不住了,带人发起试探性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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