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对吾之前所言,考虑如何?”
“好酒,好酒!”
贾诩赞叹一声,缓缓起身,而后一恭到底:“主公困龙入海,从此天高任鸟飞,诩安有不从之理!”
“哈哈哈......”
“好一个主公!”
“好一个困龙入海!”
“今日不醉不归.....”
没有慷慨激昂的语言,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句主公,李唐便明白其中心意。
其实到了如今的局面,贾诩选择归附虽然出乎预料,但也在情理之中,李唐如今已经脱去匪身,入主一州之地,不在是某些人眼中的那么不堪了,以贾某人的智慧自然抉择。
官身和匪身有其共同和异同,对匪来说就是靠暴力来实现其掠夺目的,有些混乱,对官来说就是靠暴力与秩序来实现统治目的,官与匪最大的区别就是匪是破坏性的掠夺,大多对百姓害而无一利。
而官的掠夺主要是通过税收赋役来实现的,有建设有管理亦有不公,相对来说官的管理更加秩序,使社会更加运转有序稳定。
李唐如今身为皇权亲表的将军,是正式的权力所绶,是正统所封,便是正统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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