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阵中,郝萌眼色凝重:“若任由贼军这样袭扰消耗,兄弟们早晚要完了!”
“趁现在还有余力,下令撤吧!”
“是啊将军,这样下去,兄弟们会被耗死的!”
“将军,不能在犹豫了,若等到大军溃败.....”
身边箭矢穿空,兄弟们不断负伤倒地,每一个士兵伤亡,都会影响着身边的袍泽,众将知道这么下去不行,但却毫无办法,心中愤懑,只能齐刷刷的看向主将,把希望寄托在吕布身上。
他们从来没打过这样的窝囊仗,哪怕是面对当初的匈奴鲜卑,他们也没有如此憋屈过。
如今他们连敌军的毛都撸到,就被人家射了一脸血,不可谓不憋屈。
“哈哈,一群怂货!”
战场上,狼骑不停奔驰狂射,打击着并州军的士气,他们吼叫着,言出秽语,口喷浓痰:“怂货犬骑,今日除名!”
“并州军,只配与犬为伍,不配苟活....”
贼军嚣张,在武力与精神上,反复折磨并州军,让他们恨得磨牙吞血,却无可奈何。
这些骑兵层叠有序,一队队轮番上阵,不停的骚扰并州军阵,当并州军下马结阵时,贼军更加肆无忌惮。
只要并州军稍微放松,便会有一部狼骑扑上来以箭矢打击骚扰,这让一众将士精神紧绷,不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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