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将军多虑了,贼军不战而逃实为心虚!”
吕布不以为意,对方还未结阵便逃,能有何勇:“义父要我们迟滞贼兵行军,此时不追,难道放任贼人离去?”
“若论马战,我并州边军,才是骑兵的祖宗,”
“今日就让我们用手中的枪矛告诉这群南蛮贼宼,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弄几匹战马可以称为狼骑........”
在吕布看来,戝军只不过是侥幸得了一些战马,如今竟然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此番就让他们知道,不是谁都可以称为狼骑的。
天下狼骑,只有并州骑兵,可当之。
其他不过土崩瓦狗之辈,不足为虑。
“杀上去!”
想到这里,吕布眸中精光爆射,画戟一引,身后狼骑情绪高涨,随着主将发起冲锋。
轰隆隆,马蹄奔腾,刀兵高举,士气高昂,嚎叫着追了上去。
亦如主将所言,这北地,不是谁都可以叫狼骑的。
敌军敢城狼骑,却没有狼骑之勇,让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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