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
“唉,受罪在你!”
眼见逢纪坚持,韩浩不在劝慰,其他人见此也只好作罢。
其实逢纪此时也不好受,受伤的屁股蛋子,随着战马踏踏一起一伏,那火辣辣的滋味谁受谁知道。
但为了挽回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形象,还是坚持不坐马车,我不是矫情之人,也不是溜须拍马的小人。
此番,就要向世人证明,我逢纪,也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区区小伤算的了什么。
随行的贾诩,则没有那么矫情了,他老神在在的端坐于马车中。
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是默默的观察着着贼军调度。
更多的心思,也放在不远处,一直闭目假寐的李贼身上。
哪怕到现在,李贼已经首官封侯,只要一日没有接收封地稳固地盘,在贾诩眼里仍然为贼。
虽为贼,他却已经从其身上,看出枭雄潜质。
中牟城中初见时的喜怒无常,以及兵败龙岭后直击洛阳的刚毅果决,发民为兵的狠辣,乃至于由小见大生性多疑,又知人善人的谨小慎微。
生性多疑,从李唐的军事安排中便可以看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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