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唐面色阴晴不定,原本火热的目光陡然阴沉:“公主就不怕我现在回师攻破洛阳,断了你刘家百年国运?”
“颖儿一届女流,唐侯不必言语逼迫,其中大事汝自有决断!”
她眸光坚定,手中匕首紧握,丝毫不受威胁。
自从宗室决定将她送与贼人和亲,踏出洛都的那一刻,她便看透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作为恒帝之女,她未享受半分公主荣宠也就罢了,如今更是被朝廷作为和亲弃子,心中自然不能平静。
“好,好的很!”
兴致全无后,李唐变得气急败坏,老子看中是你的福气,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竟然不识抬举,想到这里,他心中不高兴遂开口嘲讽:“可惜汉家男儿无种,若那皇帝老儿有女人一半勇气胆魄,公主也不用委身从某!”
“如此看来,你这汉家的公主,也不过是一件交易货品罢了,可惜可叹....”
嘲讽过后,李唐一甩大氅,负气而去。
正如云和公主所说,到了他这个地位,当有美女自荐枕席,不屑用强。
在洛阳呆了那么长时间,掌控周围百万人生死,什么样的女人见不着,只是彼时李唐深陷险地,睡觉都不安稳,所以便没有去祸害良家女。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正在志得意满之际,却被一个女人生生上了一课,不是自己欣赏,人家就会乖乖的感恩戴德宽衣解带的,唉,真是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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