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吗,就是要狮子大开口,好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能直接透露了个中底线。
“这....这....”张忠呐呐无言,他努力平息心中的翻涌:“此...事重大...”
“非杂家可以决定,统领且行个方便,容杂家回宫。请示教陛下.....”
这贼子一开口,几乎砍了大汉朝四分之一疆土,这是要掘了大汉的根。
还有那万副铠甲,更能要了朝廷老命,洛阳府库中有甲几何,张忠不清楚,但铠甲绝对不足万副。
铠甲,非一般甲胄可比,其中制作工序复杂,用料苛刻,万金难求。
最关键的是,时代生产力低下,洛阳府库百年积累,亦不足万副。
其中大都陆续赏赐于有功将士,如今还有多少,还真不清楚。
若张忠此时将条件应下,别的不敢说,相信朝廷第一个砍得,便是他脖子上的硕大颗。
作为无根太监,下面那玩意没了勉强可活,若连上面吃饭的那伙事也搬家了,一切皆休。
眼见张忠左顾右言,不能做主,但帐中众将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老兄弟王丰,更是暴声怒喝:“哼,有什么好请示的,汝既然不能做主,来军营做甚,莫非特来消遣我等!”
“大哥,我看与这无鸟阉人没什么好说的,推出去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