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百转,等到落座后,特使便大咧咧的对着众人道:“坐,都坐!”
“别站着。”
“你....”营中众将纷纷怒目,一众老贼按剑而立,随时准备见血,不过却被大统领用眼神给制止了。
落座后,李唐似对其举动毫无所觉,不缓缓开口道:“彭使不在冀州纳福,此来洛阳虎穴所为何事?”
彭拖伸了伸腰背,感觉座位不太习惯,舒服是舒适,就是有点不雅。
他有意的笼了笼衣胫防止走光,然后挺直腰杆,瞥了众人一眼道:“今广宗危机,此行奉大贤良师密令,命尔率五千兵卒前往支援!”
“哦,吾身前往广宗!”
李唐笑容不变,眸底处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冷光:“果然,这是要夺权了!”
他心有暗火,豫州夺权之事便让自己憋屈不已,最后不得不如丧家之犬,灰溜溜离开。
如今又明目张胆入营叫嚣,这是看我好欺负,还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心中有怒,李唐却不表现出来,反而开口问道:“吾动身前往广宗,那洛阳之战该当如何。”
“放肆,此乃军事机密,岂可随意打探?”
主人还未言语,一名黄巾力士便出言呵斥,他面露煞气,一众力士更是紧握刀兵,死死的盯着帐中贼将:“大贤良师如何安排,自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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